若要杀了元婴五境的修士,至少也要大乘期的修士了。
但当世并无大乘修士。
真要算起来,青青身边这些人,他一个都杀不了——
除非他自爆真元,拉着他们同归于尽。
但他暂时不怎么想死。
李珣安静下来,神情阴霾,盯着沈琅。
显然是极其不悦,他手中的剑甚至直接压到了沈琅的脖子上,压出一条血痕来:“我和他联手先杀了你也一样,憋着坏水的贱东西,你比他更该死。”
空气里一阵安静。
但也就是这时。
沈琅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细小的动静,眼睛突然眯了下:“不对劲。”
李珣冷笑:“少放屁,哪不对劲?”
沈琅没有出声。
他的眼睛有一瞬变成了蛇类的竖瞳,动物的本能令他感知到危机。
片刻后,他像是想到什么,一甩袖子,突然要推开李珣压在他脖子上的剑:“收剑,带我去找她。”
李珣一顿。
他都快听笑了,原本想说他这借口拙劣,怕了就投降自尽去,别拿她当借口。
然而话未说出口,下一秒,他突然听见一点细微的声响。
听起来像远方地动了——
是青青刚才离开的方向。
通感符攥在手心,他感觉到她似乎奔跑起来了。
他顿了下,迅速收了剑,烧了通感符,火焰燃烧间,幻化出一道流光。
那流光能引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