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危知道自己不正常。
他现在以这样的姿态,跌坐在地上,攀在她身上,他就已经很狼狈了,但或许是他早就开始慢慢不正常了,即使他再怎么抵抗,一次次将自己拉回原点摆出高高在上的模样,但他的头颅还是在被压弯,以至于他突然都有点累了,就这样吧,他突然觉得就这样狼狈着也行:“我就想让你看着我,不行吗?”
“你不应该看着我吗?
“你在意我啊,你在意我,你喜爱我,你就应该看着我,只不过那些人总是吸引你的目光而已。没关系,只要我把他们杀完,你就会看着我了啊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像个真正的疯子,又哭起来,眼睛泛红落下眼泪来,偏执地非要和她确认:“是吧?你在意我,你喜爱我。说话啊,你喜欢我!”
“不喜欢。”
“……”
“很早就告诉过你了,不喜欢,之前说喜欢都是骗你的。”
贺兰危突然像疯了一样过来捂她的嘴,眼泪掉得更凶,抽泣都带着颤。
谢延玉一巴掌把他的手拍开了,他伤成这样,某种意义上,她可以对他为所欲为,再扇他几巴掌他都没法反抗。
但她却没动手。
她很少看见他这么狼狈这么疯癫的样子,她又生出一点恶意。
有一种逗蛐蛐时的感觉,让她有一种掌握了力量的愉悦感,于是她蹲在他面前,一字一顿又和他重复一遍:
“我不喜欢你。
“听见了吗?我不喜欢你,从来没有喜欢过你。
“帮你解情丝蛊是因为不想让你死,不想让你死,也不是因为喜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