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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他淡淡道:“为家妹的婚事。”

这话一落,

果然看见贺兰危脸色冷了一些。

谢承谨走过去,慢条斯理在他对面跽坐下来,面无表情:“贺兰兄在此处等她?”

贺兰危表情很快又调整好了,笑意温和,好像没听明白他的话:“等谁?”

谢承谨直白道:“家妹。”

贺兰危顿了下。

但他也没否认,视线在谢承谨身上扫了一圈。

贺兰家与谢家世交,即使私交没有那么亲密,但贺兰危也是了解谢承谨此人的,看出来他今天反常,这人虽然还像一块冰一样,看不出心绪,但说话字里行间,总像是不想他好过。

那就谁也别好过了。

贺兰危半晌后,慢条斯理露出个笑,承认了:“是啊,是在等她。看来谢兄这个做继兄的,与她关系确实不亲近,连她与我约好了见面,你都不去问她,而是要来问我。”

两人之间,一人冷淡,一人散漫,

但莫名的,三言两语的功夫,空气之中就多了一点硝烟味。

谢承谨脸色还是冷淡,看着贺兰危手边已冷却的灵茶,然后极为罕见地淡笑了下,是一种带了点恶意的笑,但这笑一闪而过,难以捕捉。

他言简意赅道:“她不会来了。”

不会来了?

那她之前和他约好了,都是骗他的是吗?

不,不是的。

她说了来找他,还是会来的,情丝蛊发作那天,即使她把他丢在藏书阁,但最后她还是来了。之前要她来帮忙撰写卷宗,她也还是来了。

她每次都会来,这次也一定会来。

贺兰危找到了她会来的证据,好像说服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