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谢延玉如果去找了贺兰危,谁知道这贱货会不会勾引她?
两个人单独在宗务堂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?
到时候他和沈琅在这里你死我活,缠斗着两败俱伤,但贺兰危和谢延玉在卿卿我我!
事情也分轻重缓急。
李珣再想弄死沈琅,心里也清楚,一时半会弄不死他。
于是他还是先给谢延玉发了讯息。
这时候,
看见谢延玉的回复,他眼梢抬了下,
此时他身上挂了彩,眉骨上有一道血痕,下颌也有点伤口,看着有点狼狈,但即便如此,他还是翘着腿坐在房间里,慢条斯理给她回过去一句:【那是他们欠打,他们要是不欠,我能打人吗?】
那一边,
谢延玉看见李珣的讯息,已经懒得和他扯了。
她没回复。
但她不回复,那边很快又传来一张图片。
传讯符除了传讯息以外,也可以传递画面。
于是她就看见那张图片里,李珣撩开了一些衣服,露出了漂亮的腰腹,金色的义指因为撩着衣服,也在图片中露出了一角,冰冷的金色和肤色相辉映,意外地和谐。
而他腰腹上肌理分明,有一些愈合的旧伤,还有刚添上去的新伤,青青紫紫,还有血痕,下腹部则青筋偾张,往下蜿蜒进下裳里,被衣料遮住。
诸多元素放在一起,莫名其妙构成了一种力量感十足的、野性的漂亮。
谢延玉手指顿了下。
随后,又看见他发来一个字:【疼。】
像撒娇。
再一下秒,
这人又发来一张图片,是他自己受伤的眉骨。
眉骨上的血痕看起来有些深,不过如果用灵力的话,很快能治好,也不会留疤。眉骨下,还露出他一点眼睛,金褐色的眼睛垂着,只能看见睫毛上沾了一点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