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她也并未多问什么, 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谢承谨。
因为是御剑过去,所以谢承谨在前面,背对着她。
但即便如此, 他还是能感知到她的视线。
可他并未回头看她。
直到到了地方, 他才感觉到她挪开了视线。
随后,还不等剑落地,她就从剑上跳下去了——
脚尖落地,踩得很稳,
原本在他身后,这时候落了地,往前走了两步,到了他前面,身影也因此出现在了他视线中。
就看见她往观星台那边走过去,即使步伐不快不慢,但也能看出一点微妙的迫切……
或许还谈不上是迫切,但也积极得过分了。
为什么要这么配合?
谢承谨盯着她的背影看。
分明一身骨头硬得要命,干什么都要阳奉阴违,做什么都要暗戳戳反抗一下,满心满腹都是自己的主意,没谁能真的让她做她不想做的事。
所以她现在配合,只是因为她想而已。
想什么?想快点和李珣定亲。
谢承谨突然冒出来一股无名火。
因此他收了剑,却没挪步,没跟上她。
她的八字被写了下来,放在他这里,这时候,收了剑,手里就只剩了一张写了她八字的纸,他拿着这张纸,指骨泛白,视线沉沉盯着她的背影,好像无声和她置气。
他脑中突然蹦出一个词,那词叫“幼稚”,甚至谢家的稚童开蒙后都不会再做这般行径,可他此刻却站在这里,很想看一看她什么时候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