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心知肚明,揣着明白装糊涂!
贺兰危额角的青筋跳起来,对着李珣的目光,突然明白过来李珣在唱哪出——
谢延玉在这件事上,想要维持平衡。
所以李珣只要在谢延玉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谢延玉就会继续维持平衡,把和旁人的关系都撇得干干净净,也把和他的关系压得死死的。
所以,即使她在外面彩旗飘飘又能怎么样呢?
只要李珣睁眼瞎,谢延玉就不会不给面子。
这样一来,李珣的地位永远也无法撼动,他也永远没法见光。
因此此时,
李珣看着他,颇有些高高在上的意味。
地位无法撼动,他当然也不吝于主动道歉:“啧,抱歉啊贺兰兄,怪我,关于我老婆的事,我容易冲动。”
贺兰危听着这番话,静静看了李珣半晌,
好半晌后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所有扭曲的情绪都藏进了深黑的眼仁,平静得有些吓人了:“无碍。”
好啊。
这么喜欢装睁眼瞎。
那往后我再与她当着你的面做什么,你坐在旁边,可千万不要误会。
贺兰危唇角扯出一个客气的弧度:“剑尊爱妻心切,不过是误会罢了,某哪有责怪的道理?反倒是我没解释清楚,引人误会,该是我道歉。”
两人一来一回,
上一秒还把对方往死里揍,这时候竟然又开始客套了。
谢延玉察觉到里面一点暗涌,觉得这客套里也带着剑拔弩张的火药味,但也不知道这两个人短短几句话之间又达成了什么平衡,但就这样息事宁人也不错,省得她费心。
“行了,”她点点头:“就是一场误会,你们要是都这么愧疚,干脆握手言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