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延玉都有点惊悚了。
她并不想回绝这门亲事,但此刻,她完全顾不上反驳他这话了。
她完全没想到谢承谨会与她说出这样一番话,不符合他平日的作风,甚至好像还有些关注她的意愿,这就很吓人了,她忍不住问:“兄长为何这般?”
“……哪般?”
“为何这般关注我的婚事?我记得您并不喜欢管无关之事。”
谢承谨按在求亲帖上的指尖微顿。
半晌后,他才面无表情道:“名义上,我是你的继兄。”
所以他应该管。
虽然谢延玉觉得有些牵强,但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。
她不再多想,点头:“原是如此。”
谢承谨看着她,又说了一遍:“你若不想与他成亲,可以告诉我。”
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他这话,总让人觉得,他像是在等着她说不想和李珣定亲一样。
但看他表情又是平静无波的,很冷淡,谢延玉看了他半晌,然后在他的目光下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兄长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并非他强迫与我,我与他也是早就相识了,这亲事我也是想要定下的。”
谢承谨闻言,抓着求亲帖的手指陡然收紧。
他看着她,好像想找她在说谎的痕迹。
但她脸上表情自然,不管怎么看,都是在说真话,
甚至某种意义上,他与她血脉相连,能感知到她的一些心情,可此时他也感应不到她有说谎的迹象。
所以她是真的想与李珣定亲,与他交吻,也是情愿的。
谢承谨手指捏紧了,指节都有些泛白,求亲帖拿在手里,有点烫手,刺得他指尖的皮肤都在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