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想打破这平衡,于是顺嘴解释了一句:“别疑神疑鬼的,我和他不熟。”
两人说话声音很低,姿态也亲昵,像互相耳语。
但贺兰危还是听见了。
他听着那句“不熟”,唇角扯了下,突然冷冷出声:“我记得剑尊好像是天剑宗的人吧?来上清仙宫的宗务堂做什么。”
来干什么?
当然是来盯着某些贱人。
李珣心中冷笑,但脸上表情十分惊讶,听了贺兰危夹枪带棒的话,也没反驳,甚至都没抬头看贺兰危一眼,仍旧低眼看着谢延玉,手掌在她肩头轻捏了下:“你师兄什么意思啊?不让我进来吗?你们上清仙宫有这规矩吗,不让外人进宗务堂?”
谢延玉:“……”
谢延玉还真不知道。
她视线一动,看向了贺兰危身边那宗务堂弟子。
那弟子背后都发凉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说不出这氛围究竟哪里不对,但他身体的本能让他有种汗流浃背的不安感。
他有点局促,结结巴巴说实话:“让、让的。只不过二楼会特殊一些,只有宗中弟子能进,若想带外宗人进来,需要把自己的弟子令给对方,让对方佩戴。”
哦。
真是好死板的规矩。
李珣扯了下谢延玉的袖子,摊开手掌,旁若无人,语气轻飘飘:“给我。”
他比谢延玉高大不少,整个人气质也十分出挑,哪怕伸手找她要令牌,姿态也显得乖戾又招摇。
但不知道怎么回事,
那弟子看着他,却总觉得有点恃宠而骄的味道。
那弟子:“……”
他从来不知道剑尊是这样的啊。
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