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危笔锋微停。
不过那弟子没注意到他的异样,又继续说:“她此时与未婚夫在一起,真的会赶来吗?”
这话说完,没人应声。
那弟子这才注意到,贺兰危有一会没说话了。
他觉得贺兰危有些奇怪,好像突然之间心情变得不太好了。
他刚想思考一下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,然而下一秒,却又听见贺兰危开口了。
贺兰危说:“她会来的。”
他这语气有点过于笃定了。
但恰恰是因为过于笃定,听起来反而有些怪异,像其实内心并没有多确定,却还非要嘴硬说服自己。
那弟子觉得这语气奇怪极了,别扭极了。
正要说些什么,却听一阵脚步声。
视线一错,就看见是谢延玉过来了,正在上楼,他顿了下:“嘿,还真来了!能把人从她未婚夫那叫过来,您可真……”
贺兰危闻言,则是仍旧垂着眼,并未抬头。
他一只手仍执笔写着东西,另一只手则抬起来,若有若无碰了下自己脖颈上的吻痕,但却没等到那弟子继续开口。
片刻后,他终于抬起眼,想问那弟子,他能把她从她未婚夫那叫过来,他可真什么?
但还不等把话问出口,紧接着视线一动,
就看见谢延玉先上楼过来了,但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。
那人一身红衣,招摇显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