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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这人怎么了,之前好像还宁死不屈,毕竟连消息都没给她发一条,她回来了,他还让她走开,看着像是宁愿去死也不让她碰,

但这时候却将头埋在她脖颈间,好像哭了。

眼泪打湿她的皮肤,

她听见他像是崩溃了一样,又像是服软哀求,反复道:“别那样对我了。”

第98章 你应该和我定亲 而不是他

别那样对他。

哪样?

是说别像刚才那样, 在他情丝蛊发作时,高高在上作壁上观,把他关起来,逼着他低头吗?还是说别在他情丝蛊发作的时候去找别人?

谢延玉不置可否。

倘若贺兰危此时抬眼, 就能看见她向来平淡的眉眼间, 多了一点轻蔑。

但他没看见。

他弯身抱着她, 想要抬头的时候,却被她按住了后脑。

冰凉的手顺着他的头发往下,落到后颈,像是在摸一条狗, 又或是心不在焉地安抚一件玩偶, 他没等到她的回答与承诺, 只听见她说:“让我舒服一些。”

贺兰危很了解她的喜好。

她喜欢被触碰耳后与侧颈那一片肌肤,仅仅是呼吸拂过那一片皮肤,她就会发抖。

除此之外,

还有腰侧,脚踝。

触碰的时候, 她会像一张被拉满的弓,手指脚趾都蜷起来, 发出克制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