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此刻——
解药并未起效,他早前服下了情丝蛊, 求仁得仁。
兜转两世,地位调转。
如今是她蹲在地上平视他, 却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意味,而他却像被人牵制住,套住了脖颈, 变为了她的奴隶, 痛苦和欢愉都掌握在她手中,要渴求她的施舍。
火像是燃烧在身体各处,将流经血管的血液都一同煮沸,身体被迫兴奋起来, 唯独心口是痛的,像被千万只蛊虫用尖牙啃噬撕咬。
原来上一世,她所经受的痛苦,是这种模样。
贺兰危神色不明,死死掐着手心,压制着滚烫的呼吸:“何必故意问这一句,你明知道。”
他刻意克制着,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失态,
但即便如此,他的声音还是很沙哑。
谢延玉听见他的话,也没否认,她确实是故意问的,于是这时候轻飘飘“嗯”了声,认下了。
视线落在他身上。
她观察着他,明知他这样高傲的人,是绝对不会愿意被人看见如今这种狼狈姿态的,但她还是看着他,光明正大地看着他——
必须承认,他看起来和平时很不一样。
尤其是今天他穿了一身浅青色的衣服,这种颜色将他衬得如松如竹,如天边月,很冷淡又难以靠近。
可偏偏此时他有些无力地靠坐在墙边,就像喝多了酒,醉到晕头转向没法走路了一样;而他的皮肤上泛起薄红,手指,脖颈,眼下,耳廓,甚至他拼命克制,却不知道自己如今连眼睛里都含上了一层水光,连呼出来的气息都是潮热的。
好像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天骄突然被拉下了云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