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就听见贺兰危和那同门说:“走罢。”
那同门说:“咱们不是准备今天在这里呆一整天,把这些书看完,就不用带回去了吗?”
贺兰危慢条斯理:“改主意了。”
他有些反常。
换做是往常,他并不会这样善变,突然一下变个脸,然后又把计划推翻。
同门察觉到异样,不敢多说,心想不会是因为贺兰危真的讨厌这个谢师妹吧,她一来,他就走。
同门这边正想着,
贺兰危就拿了两卷书,先走了。
从最开始看见谢延玉后,他就再也没往她这里投注过目光,就像把她当空气一样,离开的时候,目不斜视地走过,身上兰香拂过,淡淡的,有点冷意。
他不看她,谢延玉听见动静,倒是看了他一眼。
她捧着书,看着他走远,正要继续低头挑选古籍,然而下一秒,却见到他脚步踉跄了一下,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。
随后,
像是突然犯了心疾一样,他一只手捂住胸口,另一只手扶住墙壁,试图稳住身体,脸色苍白,耳根却莫名其妙浮上来一点淡红,胸腔也起伏得厉害。
那同门见状,连忙捡起书卷:“怎么了师兄?”
贺兰危:“无事,不太舒服,我缓一下。”
那同门说:“看您好像不太好,我去找医师过来吧?”
贺兰危闭着眼,很是痛苦的样子,没出声。
他看起来甚至有些站不稳了,身体弯下来,像被摧折的竹,有些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