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想找,老天就偏要和他做对,非要让他找她。
她的房门开着,她躺在里面,真昏过去了,她那个侍从在旁边给她输灵力。
沈琅给谢延玉输灵力,刚输了没多久,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
李珣走进来,把他扯开:“她怎么又晕——”
话音未落,
李珣声线突然停住,看着他:“你是妖?在天都的时候,把我绑到她房间里的那只妖?”
沈琅不置可否。
谢延玉捅了他一刀,那法器本身就是针对妖族的,又泡了驱蛇草的药汁。
即使他修为高,但这样也有些受不住,这会儿嘴里还一股血腥味,差点要维持不住人身,露出蛇尾巴来了,身上冒出来蛇鳞,手臂上的还能藏住,手背上的藏也藏不住,怕被她醒来发现,他就把那几片鳞给扒了。
他怕谢延玉醒来,也怕自己太虚弱,没法好好治疗她。
其实他当前应该先疗伤,倘若继续这样,恐怕身体先撑不住,往她体内渡的就不是灵力,而是妖气了。
于是他看了李珣半晌,第一次主动把人让出来,阴着脸说:“我还有事,照顾好她。”
这语气比正房还正房,像大房在差遣外室一样。
李珣听笑了。
他想到山洞里那些东西,心里本来就烦,他也觉得自己最近有些怪异了,对她妥协的次数太多,刚才看见她晕了,又下意识冲进来,这很不对。
他与她有仇怨,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