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琅则率先垂下了眼睛:“我不想打扰小姐的,只是公子传讯过来了。”
他好像仍旧在扮演一个听话又温顺的侍从,将传讯符递给她:“要回复吗?”
谢延玉顺着他的动作瞥过去。
就看见谢承谨发来的讯息:【她最近都和李珣在一起?】
她想了下,回了一个字:【没。】
那边迅速就又回复了:【撒谎。】
不知道为什么,
分明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,谢延玉却能感觉到他很生气,脑中莫名其妙闪过个念头——
谢承谨好像能看见她,知道是她在回消息一样。
但隔了十万八千里,他怎么可能看得见她?她又怎么可能能感觉到他的情绪?
谢延玉觉得荒谬,将这些奇怪的念头按了下去。
随后她将传讯符还给那妖物:“你和妖尊既是同族,能感应到他的位置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带我去。”
这话一落,
沈琅看着她,没应声。
他很想像之前那样,露出温顺可怜的样子,对她言听计从,但这时候,他却并没有回应她。
他视线落在她唇间。
眼下,她平日里淡色的唇还有些微微的红肿。
他听着她和贺兰危欢/好,看着她和李珣交吻,却只能像一抹透明的幽魂,在一旁连一点动静都不能发出来,他的心脏日复一日地被嫉妒腐蚀,长出阴暗的藤蔓,越来越想将她吞进腹中,这样旁人就不会再觊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