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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珣:“然后呢?那秘法早失传了。”

“在我要去的那个山洞里,”谢延玉实话实说。

李珣眼梢抬了下。

他姓李,他都不知道那秘法在哪,还派了不少人找下落,派出去的人也都还没找到那秘法的下落呢,她怎么就能确定东西在那山洞里?

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。

只是看着她,半晌后才又冷嗖嗖地:“哦,那么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,要我找到东西,然后把玉牌给你用?因为你灵脉不舒服,灵根不好,所以想用玉牌重塑一条新的灵根?”

谢延玉:“嗯,不可以吗?”

不可以吗?

不可以吗??

李珣都要听笑了。

这可以吗?

李珣捏了下自己的无名指,触碰到金属的冷感,她间接害他断了手指,断了灵脉,终其一生都难以突破化神期,这玉牌合该被他用来重塑灵根,用来重新长出手指,她心里清楚这些,现在究竟又是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问出这种话?

李珣刚想开口嘲讽她两句,说她做梦,

然而话到嘴边,

他脑中莫名其妙闪过个念头——

他应该把这玉牌用在她身上。

李珣并不知这念头从何而来,但他对此却莫名地笃信。

就和之前那次一样,他做了场梦,梦里内容记不清了,起来浑浑噩噩的,只有个念头,便是青青人在天都,改名换姓了。

这像某种本能,好像篆刻在身体里,印刻在灵魂里,

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此刻叫嚣起来,好像有个声音在和他说:是的,你要把这个给她用,否则往后会后悔。

这是李珣自己的声音。

他心脏又砰砰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