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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
天都,谢府。

谢承谨刚又撑过一次余毒反噬,神智不清地硬熬了四五天。

但这时候,

反噬刚过去,他却已经出了门,要开始办公了。

黑色锦衣规规整整穿着,头发一丝不苟束起,走路时步伐稳健安静,就连腰间的环佩都不曾因为他的步履而叮当作响,和他这人一样安安静静,仪态极为规矩漂亮。

他脸色仍旧有些苍白,眉眼鸦黑,如同被墨色描绘,但唇色浅淡,稍显病态,但旁人一眼看过来,第一眼感觉到的不会是他虚弱病态,而是冷。

他太像一块漠然没感情的冰,凿不动捂不化,一眼就让人觉得冷,

因此,旁人是绝无法想象他前几日有多混乱痛苦的。

也就只有贴身的侍从知道。

这时候,侍从跟着他,时不时偷偷瞥他一眼,生怕他身体撑不住又突然倒下。

他家公子前几日被反噬得神智不清,都把他们这些做侍从的吓到了,竟然吩咐他们去谢延玉的院子里,取谢延玉的东西过来。他们不解,但也照做了,取了几件衣物回来。

但谁能想到谢承谨竟然抱着那几件衣服,将头埋了进去。

他和发疯了一样,将自己埋在她的气味里,用她的气味包裹住自己。

兴许是因为,

她的气味可以缓解他的痛苦……?

不然怎么可能公子都神智不清了,还能想起要拿她的衣服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