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落,
贺兰危像是懵了一下,因此没躲开她那道剑气,也被逼退了两步。
他闷咳出一口血来,随后视线黑沉地看向她,就看见她走过来,但她甚至没看他一眼,而是蹲下身,扶起了那侍从。
而那侍从奄奄一息,朝着他露出个恰到好处的笑——
故意的。
这下贱东西是故意的,故意不躲开他那一招,故意被他打中,故意要谢延玉看见。
眼睛又热又胀,酸胀得发疼,贺兰危一股火气冲头:“谢延玉!”
谢延玉用灵力查看那侍从的身体状态,头也不抬:“嗯?”
贺兰危原本想质问她,这么拙劣的演技你也要信吗,看不出来他是故意的吗?
但这时候,他看见她头也不抬的样子,看起来非常关切这侍从,因此他目光变得沉郁,质问的话也卡在了喉咙口,满脑子只剩下另一个问题,这侍从凭什么?就凭冒领了本该属于他的名分?
他有点扭曲了,
好半晌后,他盯着她,突然笑出来,
然后他将往事镜丢给她:“先看这个。”
谢延玉看他把东西丢过来,本能地伸手去接,怕东西砸在地上砸碎了。但是把东西拿到手里,才发现自己没见过这东西,这也不是她的法器。
刚要说话,
但下一秒,她的手指尖触碰到了镜面,
紧接着,下一秒,就感觉到一阵头痛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