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不等她仔细想,
就收到了贺兰危的传讯:【来找我。】
谢延玉将注意力转到这上面来,回了一句:【今天不行,今天有事。】
那一边,
贺兰危收到她的消息,目光晦暗。
他刚要再发点什么过去,下一秒,又收到她的讯息:【这么些天,师兄身体应该也好了吧?】
所以他身体好了,一切又会恢复原样。
她的愧疚和忌惮就只有那么一点,取了他的心头血而已,他不可能一辈子缠绵病榻,随着时间向前走,她又会恢复前一阵的样子,冷冰冰的像陌生人,倒显得他计较了,贪得无厌一样留在原地无法抽身。
贺兰危突然把传讯符给扔开。
但过了一会,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心中那股烦躁感更甚。
前些日子被压下去的念头又开始复苏,她凭什么和没事人一样把他扔在原地,她难道以为就只有心头血这一件事吗?她采补了他,她和他有了夫妻之实,他并不准备和那低贱的侍从抢什么炉鼎的名头,但她难道不应该负责吗?
知道了那天被采补的是他,她难道还能这样对他吗?
半晌后,
他又捡起传讯符,手指在上面停了很久,面色阴暗:【过来,我有事要告诉你。】
谢延玉很快回了一条:【有什么事,直接传讯说吧。】
贺兰危盯着传讯符,
他的手指好像僵住,迟迟无法将那种话编辑出来,
他拿了一件法器出来,将这法器放在掌心,往里面注入了一些她的气息。这法器看起来像一面镜子,却是一次性的,名叫往事镜,因为里面被注入了她的气息,所以只有她她触碰到这镜子,这镜子才会生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