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很无所谓,走上前一步,将那滴心头血收进了掌心。
贺兰危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房间里。
床帐半落下来,侧过眼,影影绰绰地能看见一道身影,是谢延玉坐在他床边。
大约是听见了他醒来的动静,她撩开床帐,朝他这边看过来,
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,眼睛半垂着,查看他的状态。
贺兰危坐起身。
谢延玉看见他这动作:“公子。”
她端起旁边的药碗:“之前是我不小心,没注意到,误伤了公子,害您受了伤。我刚才熬了药,公子喝一些,身体会好得快一些。”
她错误承认得飞快,端着药,用汤匙舀起一点药汁,凑到他唇边。
贺兰危闻到药的苦味。
不太好闻。
他脸上表情淡淡的,掀起眼皮看她一眼。她倒有了几分之前低眉顺眼的样子,不像最近这样一直是很冷淡的陌生人态度。
贺兰危指尖动了下,复又垂下了眼。
他没喝药。
谢延玉拿着汤匙,药就放在他唇边,兴许是真的不高兴了,所以他并不是很给面子。
谢延玉没动,也没再开口,心里开始思考他到底有多不高兴,再晾他一阵子他能不能自己好,毕竟她最终的目的还是推剧情,能晾他一次,晾第二次不一定有用。
她这边正想着,
然而下一秒,就听见贺兰危慢条斯理叫她名字:“谢延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