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眼眶泛红的人成了这侍从,
他眼睛一下就蒙上水光,像一条被丢弃的狗,琥珀色的眼睛里蕴含着一点暗色,他看了贺兰危一眼,然而却看见贺兰危可有可不有地弯起了唇。
好像一瞬之间位置对调,
那天晚上是他顶替了贺兰危的位置,在屋子里,对着屋外的贺兰危这样笑,
现在却是贺兰危对着他这样笑了,像个胜利者一样高高在上俯瞰他,好像在说即使冒领了名分也没用,她还是会在某些时刻优先选择他。
沈琅眼底的阴暗几乎要破土而出,长出扭曲的藤蔓,圈着谢延玉的手臂牢牢收紧,想把她一口一口咬碎了吞进去,吃进肚子里去,让她的血肉彻底和他的长在一起,让他成为她的一部分,这样旁人就不会再抢走她的注意力,
但是垂下眼再对上她的目光,
他眼睫颤动了下,最终还是收起了尖锐的毒牙,乖顺地把她放在了那椅子上。
贺兰危从来没给旁人包扎过。
他把谢延玉的脚踝抬起来,看见她的伤口已经被那侍从用灵力治疗过了,愈合了一些,但因为伤口太深,即便用灵力治疗也没法立刻就好,皮肉仍旧外翻着,看起来狰狞可怕,血止住了,但感觉随便再碰一碰,还会继续流血。
他思索了下,然后从芥子袋里取出一瓶伤药,把药粉倒在她伤口上。
还是有点疼的。
谢延玉垂眼看着他的动作,只不过她不怕疼,各种伤都受过,所以也没发出什么声音,只是皱了下眉头,甚至腿都没往回缩一下,仍旧放在那里,由着他继续给她上药。
与此同时,
她听见脑中系统提示音响起,
因为原剧情中她给贺兰危上过药,这时候贺兰危给她包扎,剧情也有所推进,从47推进到了49。
她让他给她上药,就是为了推这点剧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