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扯唇:“怎么。放着现成的侍卫不用,非要我去给你拿?”
谢延玉:“他修为没你高。”
沈琅真实修为其实比贺兰危高一些,但伪装成侍卫,也同样隐藏了修为, 因此在谢延玉看来,他就只有金丹期。她继续说:“不是只有元婴以上的修士才能御剑么,我住得远,师兄御剑去会快一些。”
哦。
因为他比那侍卫更有用,所以不使唤那侍卫,来使唤他了。
贺兰危将她的话一字一字听进耳中,黑沉的眼睛看着她,谢延玉仍旧没听见他的回应,她对此也并不觉得意外,因为她知道自己正踩在他底线上,正在与他角逐,与他博弈,试图逼他再退让一些。
她突然又抬起眼瞧他,
视线对上他黑色的瞳孔,然而也就在这一刻,她听见他淡淡道:“嗯。东西放哪了?”
谢延玉静了下。
半晌,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:“在我卧房的桌上。”
与此同时。
迎客峰,西边客苑。
李珣坐在书房里,面前桌子上放着一本册子,册子书页摊开,从左到右,上面写满了字。
这便是定亲的礼单了。
手下站在旁边,眼睛偷偷往那份礼单上瞟,还没看完,就看见李珣又提着笔,往上写了好几样东西,上面都是一些相对珍贵的灵宝和法器,样样单拎出来,都价值不菲。
“主人,”那手下忍不住说:“您对青青姑娘真上心。”
李珣眼睛也不抬:“是吗?哪里上心?”
手下道:“这求亲帖还没送到谢家呢,您就已经在写礼单了,这还不上心么?而且,礼单上这么多东西,样样都珍贵难寻,您都要送给青青姑娘,这还不上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