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痕迹是谢延玉弄出来的,他却没用灵力将它们抹除。只是一些血痕,这样程度的皮外伤,用灵力很快就能治愈,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。
谢延玉视线在这些痕迹上停了一瞬,很快又挪开,
她伸手去拿那本法术书。
但她一拿,
贺兰危手上就用了点力气,将那书按得更紧,像把书钉在桌子上了一样,就是不让她抽出来。
谢延玉抽了两下,抽不出来,终于掀起眼皮,正眼看了他一眼:“……公子。”
贺兰危也终于出声:“嗯?”
谢延玉:“我想看一下这本书。”
这话一落,
谢延玉又把书往外抽。
这一回倒是很轻松地就抽出来了,不知道贺兰危什么时候松的手,应该是刚才她抬眼看他的那会。
谢延玉把书拿进手里。
她翻了几页,这才大致看明白,这是一门怎么样的法术——
很符合她的要求,
保命确实很好用,也具备一定的攻击性,称得上是攻防兼备,但与其说是法术,倒不如说是剑法或剑诀。
只不过,和李珣以及天剑宗那些剑修所用的剑法不同,这剑法与符术和阵法融会贯通,更像是用剑作为媒介,去行使符术与阵法术的效用,但却又不止于此,若学得好,筑基期的修士甚至能用它越级打败有元婴修为的修士或凶兽,甚至取出对手的心头血,化为己用,
这是赵真的独门剑术,叫无相剑,只传亲传弟子。
倘若能掌握,确实算是受益匪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