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的,李珣又想到贺兰危那枚和他一模一样的玉佩。
他皱了下眉头,正要改口问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。
但下一秒,
谢延玉就先说话了:“不……”
话音未落,
贺兰危就打断她,慢条斯理反问:“不什么?师妹与我不认识么?”
谢延玉噎了一下。
偏过头,就看见他眼中压着的阴霾,分明语气还温和,但却又有种咬牙切齿的错觉;再往前看,李珣双手环胸,干脆直接半倚半靠在了门框上,似笑非笑地盯着她,似乎在等她的回答。
谢延玉:“……”
就知道贺兰危跟过来不会干什么好事,
她扯了下唇,补完刚才的话:“不熟。”
这话一落,
贺兰危目光像又晦暗了些,瞳孔深黑,盯着她,像一汪寒潭。
谢延玉则别过头,没再看他,
她直接迈步进了门,顺手还把靠在门上的李珣拎了进来:“我进了上清仙宫,赵道尊收我做亲传弟子,贺兰公子便成了我师兄,方才行了拜师礼,我要来找你,赵道尊叫他御剑送我。”
这话是对着李珣说的。
她在和李珣解释。
贺兰危就站在旁边,把她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听进去,她这么长一段话里,没有半个字是对他说的,甚至一点注意力都没往他身上落,直到和李珣解释完,她才又抬起头,朝着他“看”过来。
他本能地扯了扯唇,想要调整表情,
然而还不等他重新露出平日里那副温和散漫的表情,下一秒,就听见她说:“多谢师兄送我。”
话音一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