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处布局考究的别院,如果从外面走进来,七弯八绕,会迷路不说, 说不定还会撞上几道机关, 徒增麻烦, 但御剑过来,则简单了很多,直接就到了客房门口。
剑刚一停稳,
谢延玉就低下头, 要从剑上往下跳。
这一路的氛围可以说是十分不好了, 贺兰危御剑送她, 最开始的时候,问了她一句去找李珣干什么,她佯装没听见, 也没回答他;那之后,他便也没再出声了, 两人一路上也再没有别的交流,谢延玉能感觉到他很不悦, 那股怨气有如实质,像是恨不得把她从剑上推下去。
好在现在到了地方,
不用他推, 她自己也不想和他多呆, 直接跳下去了。
脚尖触底,她稳住身形,随后便转过身去,要敲李珣的门。
但刚抬起手, 还不等她敲门,身后的贺兰危就收了剑,
他没有离开,而是也落了地,走到她的身边,和她一起站在了客房门口。
他也没有说话,只是神色淡淡,垂眼看着她,似乎在等她敲门。
见他这样,
谢延玉要敲门的手反而顿住了。
她有些意外地“看”了他一眼——
这人跟过来干什么?
贺兰危本应该直接离开。
但这时候,他站在她身边,静静睇她。
看见她停住了敲门的动作,他便知道她心中也在疑惑,她兴许想问他为什么要跟上来,但他没给她提问的机会:“看我做什么,敲门。”
谢延玉:“……”
平心而论,这个场景挺奇怪的——
即便她装出不知道采补了他的样子,贺兰危也心高气傲地没和她提这件事,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,该怎么相处现在还继续怎么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