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这样的性子,也太难控制,知道的越少,越能好好走剧情。
系统不敢节外生枝,于是这时候又撒了个谎:【没有啊,你那时候疼得话都说不清楚了,能问什么?】
谢延玉不置可否,也不知道信了没。
她只是垂着头,安静地“看”着沈琅。
沈琅露出温和的表情。
他任由她看着,身侧的手指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攥紧。
他伪装成侍卫,跟在了她身边,又冒认了贺兰危做的事。
她问他是不是那只妖的时候,他的心脏都几乎要停跳,他怕没法再跟在她身边,因此,他迫切地想和她有更深、更紧密的羁绊。
但如果被她发现了,会怎么样?
即使现在她忘记了中毒时的事,但倘若之后哪一天,她都想起来了呢?
沈琅试图去想这样做的后果,心脏像被人攥了一把。
半晌后,他抬起眼,重新露出个温柔的笑,很自然地问:“怎么了?怎么一直看着属下。”
谢延玉却摇头:“没事。”
她没直接将那些疑惑说出来。
感知到不对劲,却无法堪破真相的时候,她一般会选择按兵不动,安静观察。
再推开房门的时候,禁制的时间已经过了。
于是刚出房门,周围村落的景象就消失了,谢延玉发现自己站在了山门处。
没看见贺兰危,他应该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