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将这玉佩戴在了腰间最显眼的位置。
做完这些,
他才拿着命灯出去。
他将命灯拿给李珣,然后拿着谢延玉的拜师帖,将她的气息引入命灯,下一秒,命灯就亮起来,里面灯火非常明亮,代表她此刻状态不错,安全无虞。
李珣这时候才收起了剑。
之前他的剑一直是出鞘的状态,虽说他平日用鞭子更多,但他的剑,才是更吓人的存在。
他那把剑是当世罕见的名剑,当年他杀穿天剑宗,就用的是这把剑,杀穿魔族,也用的是这把剑,但凡他去干点什么血洗人家全师门、灭门别人全族这类的勾当的时候,都用的是这把剑。
这剑饮饱了血,光是露出一小截剑锋,就有一股子杀气扑面而来。
因此旁人都传,
李珣剑出鞘的时候,比他拿鞭子的时候,要吓人很多。
他拿鞭子的时候可能只是看心情随机抽死一两个,但他拿剑的时候,死的就是成百上千。
这时候,李珣的剑入了鞘。
他看见周围不少人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,突然弯唇笑起来,调笑似的:“你们怕什么啊?在怕我吗?”
他指了下命灯,懒散道:“只要这盏灯一直亮着,你们就没必要怕我。”
他说完这话,便抬手,将命灯从贺兰危手上接过来。
贺兰危看起来倒没什么松了口气或是不松口气的样子,他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淡淡的,说温和也不算温和,说面无表情又不贴切。
李珣总觉得这人说不出哪里奇怪,
但就是奇怪。
他眼梢抬了下,倒是没多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