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纹的,甚至不是灵玉,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值钱玩意,也就乍一看还算好看。
但他还是戴上了。
之前在过来的马车上,他就当着青青和那侍卫的面戴上了。
那时候青青问他:“怎么又戴上了?”
他不耐烦:“我出卖我婚约就换来这破玩意,我怎么不能戴?”
青青比他还不耐烦:“有病吧你,你自己说的狗都不戴。”
李珣当时慢条斯理把玉佩戴好,然后翘起腿,靠在车壁上,扯唇朝她冷笑了一声,露出一点白森森的牙尖,漫不经心学了声狗叫,轻飘飘地:“对啊,我就是狗,我戴它怎么了?”
青青:“…………”
她懒得理他了。
李珣看膈应到她了,身心舒畅,觉得这玉佩戴着好像也行。
于是就没再取下来了。
这时候看贺兰危盯着它看,他阴嗖嗖地:“我老婆送的,好看吗?看够了吗?”
这话一落。
就听见贺兰危手里传来一阵“咯吱”的声响,像是他把什么东西捏碎了一样。
贺兰危垂着眼睫,没有抬眼,好半晌后才出声,只不知道怎么回事,声音像从牙齿里挤出来的一样:“很好看。”
上清仙宫并不想让旁人知道他们能看见迷阵中的场景,尤其李珣还是别宗的人,但李珣这时候要找谢延玉,是认真的要找,谁不知道他是条疯狗,行事乖戾毫不顾忌,倘若不开心了,是真的能直接把上清仙宫给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