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看着,就足够令人不适。
谢延玉在林子前面站了一会,像是在观察,
过了好一会,她拿出了一粒避毒的丹药,含进嘴里,然后一迈步,进了林子。
也就是在她踏入林子的这一刻,
上清仙宫的长老们才陡然意识到她要干什么——
“她要直接把这迷阵毁了?!”
“她这一上午就是在村子里来回转了几圈,然后在树下睡了一觉,怎么会知道阵眼的位置?”
“这、这……心术不正!不好好想着要怎么走出迷阵,反而想直接把迷阵毁了,定然是个不学无术的。若她能走出迷阵,怎么会要用这种手段?”有位白胡子长老突然说。
这长老不出声还好。
一出声,旁人听了他的话,原本还在惊讶,这时候便又安静下来,
似乎在琢磨这长老的话。
但——
这时候,突然有个声音慢条斯理:“长老气糊涂了,找阵眼比过考核的难度还要更大些,她倒算不上不学无术。”
是贺兰危的声音。
他话音落下,周围长老们便都看向他。
就看见他表情温和平淡,和平时别无二致,但也真是奇了怪了,他平日里一副什么都不在意、什么都不管的姿态,这时候竟出来帮谢延玉说了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