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琅却让她先出去,他想打扫一下屋子, 然后帮她铺软一些的床单和被子。
李珣慢条斯理道:“你倒殷勤,一个侍卫怎么把内宅里侍从要干的活都包了, 围着你家小姐转,衣食住行全都过一遍手,又是伺候笔墨, 又是铺床打扫屋子, 谢家给你开多少月钱?”
沈琅抱着被子,和听不懂他在阴阳怪气一样:
“毕竟其余人都是车夫,只懂赶车,剑尊大人虽是小姐的准未婚夫, 却身份尊贵,想来也是不愿放下身段做这些奴仆做的事伺候小姐的,那就只有属下来了,毕竟属下也不想看小姐吃苦,剑尊大人也是心疼小姐的吧?”
那种绵里藏针的感觉又来了,
李珣沉默片刻,差点被他气笑了。
但沈琅说完话就走了,所以李珣只能和旁边的谢延玉说:“看看你养的好狗。”
谢延玉:“能不能好好说话?不然你帮我铺?”
李珣差点想说,我怎么不能帮你铺,以前又不是没帮你铺过被子,但这话又有点奇怪,说了和抢着做狗一样,于是他又把话咽回去了,阴嗖嗖道:“你多袒护人家啊,我说两句都不行,你那么多条狗我每个骂两句,能袒护得过来吗你?”
谢延玉真想把他嘴堵住:“什么叫那么多?”
李珣翻旧帐:“不还有个妖吗?多听话,在客栈的时候你想见我,他就把我定身了绑到你房间里去,仗着我把灵力全都引进丹田,一边揍我一边骂我不识抬举,你想见我是我的福气,我得上赶着。”
谢延玉:“……”
谢延玉头一回知道,当时把李珣绑到她房间里之前,还说过那些话,怪不得当时他能气成那样,她一打开门,他就脸色扭曲、眼睛猩红地看着她,和恨不得把她撕了一样。
她扯扯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