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延玉直接气笑了。
这妖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,为什么不管和他说什么话,都能让他兴奋起来?
她直接把传讯符一扔,不理他了。
继续整理行李,
她扒拉着扒拉着,突然翻出来一个玉牌。
是天剑宗那个玉牌,之前李珣一直在找它,她和他上次见面的时候光顾着说定亲的事,也忘记把这玉牌还给他了。
现在她已经和他相认,这玉牌对她来说也没什么用,还给他的话,倒是还能推一些剧情点。
谢延玉这边正想着,准备找个时间再去找李珣一趟,把玉牌还给他,
那一边,李珣就先出了门,过来找她了——
他从昨天回到客房后,就一直在踱步,踱步,不停地踱步,
手下们被他踱来踱去踱得眼晕,不知道他在愁什么,最后看见他提笔写了一封婚书,但写了一半,就看见他又把那婚书给撕毁了。
婚书是他与那位青青姑娘的,亦或者说是谢延玉的。
有个手下看见婚书,大着胆子道:“主人,原来您与这位谢姑娘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
李珣就打断道:“谢什么谢,人家叫青青,有名字。”
手下也不知道为什么,李珣会这样执着于纠正她的名字,其实不管是谢姑娘还是青青姑娘,都只是一个代称罢了,人永远都是那个人,但也或许,在李珣心里,青青永远是青青,不管换了几个身份,都始终是他认识的那个青青也未可知。
但手下们也只是揣度,
听他这么说,他们也没反驳,顺着道:“原来青青姑娘是您的未婚妻,怪不得您这些年一直在找她呢,如今找到人了,您准备和她履行婚约,又何故踱步来踱步去地烦心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