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不出话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想不到她装都不装了。
过了很久,
他才扯了扯唇,语气阴冷,好像也要往她心口扎一刀:“天经地义有什么用,他不是拒绝你了吗?”
但谢延玉没有生气:“所以,昨晚公子既然都看见听见了,又为何还要装作不知道,来问我成亲的事?”
她语气好平静,反衬得他像个跳梁小丑,
但她说的话又很尖锐,他说的话没有刺伤她,但她却仿佛知道捅他哪里最疼,贺兰危好像被刺中最脆弱的一点。
他安静了一下,随后那些难以置信、错愕、无措都变成了冲天的怒气:“我若没看见,你又还要骗我多久?”
他快要恨透她了:“我也想相信你喜爱我,但你就这样一面说着喜爱我,一面同别的男人谈婚论嫁,这就是你的喜爱?”
他帮她找了很多借口,已经习惯于帮她找理由,但她怎么能越来越过分,到现在他甚至编织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,说服自己相信她。
那她呢?
“是不是连你自己也觉得骗不了我了,所以装都不装了?”
谢延玉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的。
都这个局面了,她再怎么能瞎编乱造,也编不出理由来了,
但既然都这样了,补救也没用,所以她也不打算补救了,就这样吧,她不喜欢做无用功。
她点头:“嗯,是,不喜欢你,之前的话都是假的。”
她承认了。
所以过往感觉到的那些异样,从来不是疑神疑鬼的错觉,她根本不喜欢他,她所伪装出来的喜欢又能有多真实,上一世,这一世,或许她都没真正喜爱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