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那团灵力球,谢延玉应该会想要,要补好阵眼后才能取过来。
她很喜欢这种切实的,能抓得住的东西。
比如钱财法器,比如他的护心鳞,这团灵力球也不外如是。
前世今生都是这样,这是她刻进骨子里的本能。
沈琅花了一些时间,才将阵眼修补好。
下一秒,那团灵力球周围的浮光突然散去,变成一颗普通珍珠的模样,小小的,圆润莹白。
它不再悬浮在阵眼上方,而是突然往下坠落,像是随时要摔碎。
沈琅眼疾手快,用灵力接住它,隔空把它取过来,
他将它捏在手里端详片刻,
然后他把它塞进了谢延玉袖袋里,和她刚找到的那玉佩放在了一起。
另一边。
城郊客栈里。
李珣跽坐在案前,安静地运功疗伤,
他不常有这么安静的时候,平日里闲着的时候一定是要用鞭子抽几个妖魔玩玩的,也就是之前见了那瞎子一面,差点被折腾得爆体而亡,就算现在灵力平复了,体内仍旧有伤,还需要调息疗伤。
这时候,
突然有个手下敲门,打破了屋子里的寂静。
那手下推门走进来,小心翼翼走到李珣身边:“主人。”
李珣掀起眼皮:“嗯?”
李珣脾气非常不好,乖戾,残暴,但他又有点喜怒无常的,有时候和人说笑着,下一秒就提起鞭子把人抽一顿,有时候阴沉着脸色,看起来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,把旁人吓得瑟瑟发抖,但下一秒却又会突然笑起来,说刚才就是开个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