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
沈琅就看见她踉跄站起来,直接起身奔向了贺兰危。
谢延玉是听见贺兰危脚步声的时候,思绪才猛然被拉回来。
她惊觉自己几乎要吻上这侍从,准备把体内的毒渡给他。
他的唇都已经被她蹭得湿红,而他很乖顺地垂着头,没有主动,也没有挣扎,就是温温柔柔逆来顺受的姿态,任由她蹭他咬他。
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,
她知道自己思维迟缓,但从来不知道自己神智不清的时候能对旁人做出这种事,
更何况她还需要这毒留在体内,需要借助贺兰危验证她的猜想。
于是她直接推开他,跑向了贺兰危。
眼下,
贺兰危拎着剑,脸色森然。
谢延玉太熟悉他了,知道他现在要发疯,要挑刺,但她被体内的毒折磨得难受死了,光是起身跑过来已经花掉不少力气,她不想再费心应付,不想再思考任何事情,她吊着一口气,就是想验证她的猜想的。
于是她直接一抬手,拎住了贺兰危的衣襟,
随后她把他拽得弯下腰,再一抬头,直接抵上了他的唇,
甚至咬了他一口,让他吃痛张开嘴。
他有些惊愕,但下一秒,按住了她的后脑,把她抱进了怀里,心里的郁气仍旧翻腾着,可是再也没有宣泄的出口,他发觉他并不想要她这时候亲吻他,他渴求一些更清楚的解释。
可是她的唇贴上来,他火冒三丈,却无法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