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迅速又整理好表情,捏着她的手腕,温顺道:“那我帮您把体内的毒先驱走。”
谢延玉刚要拒绝。
结果一抬头,看见他那张脸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,兴许是因为她已经被体内的毒折磨得神智不清了,她思维实在是很迟缓,没法同时琢磨两件事,看见他的脸,就忘了回应他的话。
她安静了片刻,
然后就看见他又靠近,漂亮的唇晃在她眼前,轻轻张合:“可是小姐知道要怎么驱毒吗?”
毒瘴侵入身体,要驱毒,有两个办法。
一个复杂一个简单。
复杂一些的方法无异于运功把体内的毒运化掉,但需要有人护法,过程也很痛苦,耗时也长。
简单一些的方法,则是把自己体内的毒直接转移到别人的身体里,但对方会代替她承受毒瘴的侵扰,但过程十分简单,甚至简单到,只要唇抵着唇,有点类似于交吻的样子,把毒渡过去就可以。
谢延玉思维迟缓,被他这么问,又忽略了她不想让他解毒的事,
她开始思考驱毒的两种方法,
目光落在他的唇间,
有那么一瞬,她莫名其妙又想到他嘴唇的触感。
那一边,
沈琅看着她,又微微垂下头,将自己的唇抵近她,
妖族本就生得漂亮,蛊惑人心更是最基础的妖术,他鼻尖轻轻抵着她的鼻尖,唇就这样若有若无地蹭在她唇间,却也不亲吻她,只是小声诱哄:
“不是很喜欢属下的嘴唇吗,要不要试着咬我一下?把毒渡给我就不会难受了。”
谢延玉脑子都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