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无法抑制地回想起过往相处中的细节,试图从记忆中抠出一星半点令他心安的慰藉。
其实仔细想想,她也未必不喜爱他。
既然那侍卫有用,她之前帮那侍卫说话,可能也只是因为她要用那侍卫而已,并非故意要为那侍卫赶他走。
她如果不喜爱他,为什么同他交吻,送他香囊,对他说那么多次喜欢?
这些念头从脑中闪过,贺兰危后知后觉察觉到自己有些扭曲了,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在她表露喜欢时去找她撒谎的痕迹,又在这种时候找她喜爱他的证据。
他生出一种怨恨,按下了思绪,冷着脸明知故问,又给她发去一条:【在哪?】
【在妖界封印大阵里。】
【能拿得出来?】
【不能。】
【等补全阵眼就可以拿出来了,样简单的事情,你那侍卫帮不了你么?】
【帮不了。】
贺兰危看着翻涌过去的灵力,过了一会才编辑出一条:我可以帮你。
但很快,他又一字一字删掉了。
他最终回过去一条:【嗯,我等会会过来一趟。】所以你可以要求我帮你。
他已经足够屈尊降贵,
过去的生命里,他从未这样给人递过台阶,
她只要同他好好说两句,那么刚才的不愉快,他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这一边,
谢延玉收到他的讯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