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这样简单的问题,却悬而未决,
谢承谨生出一种很负面的情绪,以至于余毒又被牵起,让他心口阵痛,他手指收拢,死死卡住她的手指,垂眸缓了半晌,突然又冷声和她说:“你虽心悦他,但可知和他成婚后,贺兰家的族老会如何对付你?”
谢延玉却道:“我不想和他成婚呀,我不喜欢他。”
这话一落,
谢承谨顿了顿,卡着她手指的力道松了些:“是么。”
他淡淡道:“那为何要跟去妖界封印。”
“兄长记得我上午去当铺赎玉佩吗?掌柜的说有人用高价把它买走了,我用寻踪术找了,发现它在妖界封印那边,西行二十里莲叶间,就是妖界封印。”
谢承谨冷眼看着她。
他似乎对她有一种不信任感。
听见这个答案,他又想把之前没和她计较的旧账全都翻出来,要她一个个解释,问她那你之前做的那些事呢,给贺兰危下情丝蛊,跟着去怨宅,这些事情难道不是因为喜欢他吗。
但她又能回答出什么话来。
谢承谨意识到自己或许不太想听她的答案,
于是话到嘴边,还是没问,他有些烦,但分不清这情绪的来源,只是收回目光不再看她。
谢延玉则清理干净他手上的血迹,又用纱布缠住他的掌心。
这样就算包扎完了。
然后她才发问:“兄长突然问这些,是想帮我找一门婚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