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去了贺兰危的房间。
等商谈结束,已经是傍晚了。
谢承谨正要告辞,
但也就在这时,他视线突然落在贺兰危手上。
刚才谈事情的时候,贺兰危就一直捏着个玉佩把玩,但这时候,他才看清,这玉佩是朱雀纹的。
朱雀纹……
谢承谨因此又多看了这玉佩几眼。
玉佩纹理细腻,颜色柔和,形状也很规整,正和启程怨宅前,下人呈给他的画册上的重合。
他周身气压陡降,
贺兰危察觉到异样,顿了顿,随后像想到了什么,笑了笑:“怎么一直看着这玉佩?”
他将手掌摊开,令谢承谨能把这玉佩看得更清楚,慢条斯理道:“刚才有人送我的,是有什么特殊之处么?”
从知道谢延玉想攀附贺兰危以来,谢承谨一直都保持着某种怪异的平衡。
他顾及两家的交情,也不想让这种事闹得所有人脸上都不好看,也因此没有明令禁止谢延玉和贺兰危接触,但一直在用迂回的手段阻挠他们,甚至每次和贺兰危接触,两人都心知肚明谢延玉的事情,却谁也没有将这事直白地戳破,更多时候都是点到为止。
但他不戳破,就是让贺兰危在这得寸进尺的吗?
当着他的面,捂着她的脸,把她横抱在怀里;在他眼皮子底下,和易过容的她亲昵耳语;
现在更是变本加厉。话里话外,无非是在说,谢延玉刚才来过。
谢承谨掀起眼皮看他,视线冰冷如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