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年过去,掌柜的已经换人了。
谢延玉对着新掌柜,形容了一下定亲玉佩的样子:“是一个墨色的玉佩,圆形的,当时给的价格很高。”
当年她把那玉佩当了,还是第一次知道,这玉佩竟这样值钱,换来的钱比她知道的最大的数字还要多,所以她把玉佩的样子记得很仔细,那玉佩上有朱雀纹,以至于很久之后,她看见朱雀纹的东西,下意识就觉得值钱,于是她钟爱朱雀纹。
但其实并不是朱雀纹值钱。
是那枚玉佩值钱,仅此而已。
她又和掌柜的补充了具体细节:“那玉佩上面有朱雀纹,大概半个手掌那么大。”
谢承谨站在她身后,
听她提起朱雀纹,他突然想起去怨宅前。
他叫下人带她出门采买东西,下人来汇报,说她买了好几个玉佩,还将纹样画下来呈给他看。
他对这些事不感兴趣,但恰好瞥了一眼,发觉那些纹样都是朱雀纹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记得这样无足轻重的小事。
但她好像很喜欢朱雀纹。
他脑中突然蹦出这个念头。
而那一边,
掌柜的翻了翻记录,然后回来和谢延玉说:“这玉佩啊……”
他说:“这玉佩已经不在我们铺子里了,后来有人出高价把它买走了。”
另一边。
贺兰危给谢延玉发了讯息,但很久都没见她回复。
他翻了翻和她的传讯记录,已经有一阵子了,她没给他发过讯息,一打眼看过去,都是他给她发的消息,虽然他发的也并不多就是了,寥寥两三条。
但即便如此,他脸色还是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