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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不知道他又怎么了,她怀疑他在生气,但他面无表情,也不像生气。

好像就是突然犯病了,和她杠上,她越不想回去,他就越要让她回去。如果说因为担心她和贺兰危往来,但他昨天不是在房间里一直盯着她吗,挺有效的,也不至于因此非要把她赶回去。

她搞不懂他,试图思考出症结所在,

然而还不等她仔细想,

就看见他走进房间,拿起了她换下来的鞋袜,面无表情地帮她叠好,似乎真帮她收拾起行李来了。

谢延玉:“……”

谢延玉很不喜欢谢承谨咄咄逼人的样子。

但近几次,他压迫她的时候,态度虽强硬,做的事却像下人一样,非常扭曲。

之前是捏着她的脚踝给她包扎,现在又是给她收拾鞋袜,连带着谢延玉心里那股火气也忽上忽下。

她即不悦,又有种好像把他踩在脚下了一般的快意。

她也扭曲起来,知道这样有些小人得志,但又忍不住想,万一来日她变得更强了,真的能把他踩在脚下呢?

好半晌,她才收拾好这种堪称扭曲的情绪。

然后她走到他身后,拉住了他的袖子:“兄长别收了,我不回去。”

谢承谨侧目看她。

视线又沉又冷。

谢延玉不等他说话,就又先开口道:“这几天我得呆在兄长身边。”

她有正事要办,今天是一定要留下来的。

于是她找了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:“兄长每半月左右,都会被体内余毒反噬,需要取我的血做药引。距离上次取血也快要半月了,如果我不在,兄长这两天被余毒反噬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