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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那边又发来几句:

【这样可以不生气了吗?】

【还是生气的话,可以骂我,不用忍着。】

【想怎么骂都可以。】

【宝宝……】【打我也可以。】

谢延玉脑子难得空白了一下,

她捏着传讯符的指骨都泛白了,真的很想骂两句,因为他真的和有病一样,

但看他的反应,她又生出个荒谬的念头——

她怕把他骂爽了。

即使不知道他藏在哪里,正在哪个阴暗角落注视她,但她能感觉到,落在她身上的视线,变得更炙热,更亢奋,好像视线的主人此刻极度愉悦。

谢延玉很少关心别人的想法,但现在却真的有点想知道,他究竟想干什么,

她从来没见过这种人,想起那枚鳞片,她基本确定了山洞里帮她拿玉牌的就是他,可是什么人会这样呢,和鬼一样阴魂不散地缠着她,但也不害她,还莫名其妙帮她的忙。

结合种种线索,她尝试着分析他的身份,却莫名又想起那天在妖界闻到的妖气。

凉凉的竹叶气味,很熟悉,但究竟是哪里熟悉?这种熟悉感好像刻在灵魂里一样。

她试图深想,

然而下一秒,脑中莫名其妙闪过一些零碎画面,好像有什么记忆要破土而出了一样,但画面太碎,她抓不住,头也一阵剧痛,除此之外,心口处也是一阵刺痛,像被人刺了一剑似的。

有那么一瞬间,她飞快地闪过个念头,觉得原剧情里,她被一剑穿心,应该也是这种痛感。

只不过,

不管是这阵画面,还是这阵痛感,都仅仅持续了一瞬,很快就散去了。

她忍着疼没闷哼出声,被这么一打岔,倒是没兴致再细想这些有的没的,

她捏着传讯符,给他回过去一条:【你就一定要缠着我吗?】

那边回过来几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