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不吭声,抓着桌角的手更用力了。
谢承谨站在旁边,
他也没出声,面色冷淡地看着她,视线扫过她抓着桌角泛白的手指,
半晌,他突然抬了抬手,两只手扶在她腰侧,然后一用力,直接把她放到桌上坐着:“站不稳就坐好。”
谢延玉:。
谢延玉心里更恼火了。
但此时,她察觉到他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,把她按坐在桌子上,另一只手则从侧腰往上,又开始继续搜寻了,
她顿了顿,还是压住了那股恼意。
正事重要,她配合地抬起手。
他指尖从侧腰,一寸寸到侧肋,
薄薄的衣料拦不住体温相融,他指尖有些发热,最后游弋到她手腕间,
他手指探入她衣袖,从里面勾出一个芥子袋。
然后他从芥子袋里,拿出一片护心鳞。
另一边。
沈琅刚疗完伤醒来,就透过护心鳞,看见这一幕,姣好的面容都近乎扭曲了,
也就是这时候,他看见谢承谨垂眸,冷冷看了一眼护心鳞,似乎透过鳞片与他对视。
这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
沈琅盯着水幕,和谢承谨视线相交的瞬间,他陡然生出一股暴怒,浑身血液好像都在轰鸣,气血翻涌,他连眼睛都在刺痛,琥珀色的温柔眼爬上血丝,
也就是这时,
谢承谨手指微动,面无表情地把护心鳞碾成齑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