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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延玉顿了顿,没出声。

她有时候是真的捉摸不透他,

他性格太冷,像一块冰,连情绪都很少有,她少有的几次见他生气,就是她和贺兰危接触,应当是因为他觉得她违背礼法,除此之外,就连她好几次阴阳怪气和他说话,他都没什么情绪波动,就像现在一样,即使把他类比成下人,他也是毫无波澜。

她看不明白他,

然而她心中虽然仍旧烦躁,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,但那股子火气已经泄出来,情绪就平复了一些,她安慰自己,她这也算是把谢家大公子当奴才使。

于是她把腿放在他掌心,任由他帮他按完脚踝,又给小腿的伤口上了另外的伤药。

直到他帮她包扎完,

她才又道:“那就多谢兄长给我包扎了,您先去忙吧,我有些困了,想睡一下。”

谢承谨帮她包扎完,听她这么说话,还真有了一种被当成下人的错觉,

他对此没什么情绪波动,但见她这么迫切要他走,却陡然生出一点不悦来,她支开他又想干什么?

他安静片刻,

随后又在桌前坐下来,淡淡道:“无妨,你睡。”

他说:“我在这里看着你。”

谢延玉感觉他就是想监视她,

但她确实累了,没过多久就真的睡了过去。

再醒来的时候,

是因为感应到了传讯符里有灵力波动。

这意味着有人给她发讯息来了,

她看不见消息的具体内容,

但把指尖放在传讯符上,她能感知到,是那个陌生人给她传来的消息——

他为什么阴魂不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