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这香囊拿在手里,
他应该觉得她给他送东西是件很正常的事,
但这时候他又觉得不该是这样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他第一反应是,她向他献殷勤别有目的,于是他探究地看她一眼,问:“怎么突然送我这个?”
谢延玉说:“只是很担心公子。”
她温声解释道:“再说了,我心悦公子,想为公子做些什么,不是很正常吗?”
这话一落,
贺兰危突然产生一股怨恨,
他心下冷笑,声音轻蔑:“拐弯抹角的,想要什么就说。”
谢延玉偏了偏头,然后道:“明心符。”
她就这样装都不装,
他让她说,她还真就将目的说出来了,
气氛反而下降到冰点。
贺兰危突然说:“拿一个破香囊来换明心符?那你没什么诚意。”
他淡淡道:“不如回去好好想想,要拿什么东西来换。”
谢延玉闻言,表情淡淡的。
她刚才和他提起明心符,也是因为他都已经那么说了,她懒得和他扯,所以就直接把目的说出来了,
但提归提,她并没有多势在必得,
反正香囊送出去了,来这一趟已经不亏了。
于是她温和道:“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她起身就走,
只不过因为眼睛看不见,所以她方向感并不是那么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