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珣找过来,说不定都不用一天,
她跟着过去,这段时间不在府中,这件事想要瞒着谢承谨,会容易很多。
她想到这,准备和他们提一嘴,说要跟着去,也因此她不打算再装死,
于是她佯装醒过来了,动了动身体,发出了一点动静,然后假装下意识睁开眼。
但眼下,
眼睛不能见光,
她只是想装得更真实些,动了动眼皮,没准备真的把眼睛睁开,
但眼睫刚颤动了下,还不等继续装,就感觉眼睛被一只手覆住。
这是手掌心布满错落疤痕,
是谢承谨的手,他冷淡道:“不想瞎就把眼睛闭好。”
那一边,
贺兰危看见谢承谨的动作,脸色沉了沉。
他看了半晌,然后突然笑了声,然后从芥子袋中拿了条白绸出来。
然后他手指微动,
控制着那根白绸落到谢延玉面前,抵开了谢承谨的手,
然后他用灵力,隔空把白绸系在了谢延玉眼睛上,蒙住了她的眼睛。
他慢条斯理对谢承谨道:“令妹眼睛见不了光,拿白绸盖住眼睛就是了,谢兄总不方便一直帮她捂着眼睛。”
与此同时。
一辆装潢奢靡的马车招摇过市,马车上绣着天剑宗的宗徽,四角则坠着上等灵玉,连拉车的马,蹄子都是用珍贵罕见的玄铁打的。
天剑宗十分富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