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呼吸,
捏着指骨,才不至于让自己的表情变扭曲,
他阴沉沉地看着谢延玉,想要问一句“是吗?你是这样和谢承谨说的吗?”,
但看见她脸色苍白,闭着眼睛,也不知道是不是晕过去了,但状态很不好,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副恹恹的脆弱样,半晌,那些为难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算了。
他看着她,气笑了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谢延玉眼睛看不见,
她蜷在谢承谨怀里,耳朵竖起来听着动静,感觉这两人言语尖刻,中间好像还打起来了,但还好她在装死,所以这两人只是互相为难,剑拔弩张,但他们的冲突没有波及到她。
等这两人冲突结束后,
谢承谨把她带上了马车。
他们是乘马车来的,回去的时候也会乘马车回去,因为来的时候带了一群仆从,所以等把仆从们都找齐后,他们就出发回谢府去了。
只不过,
因为贺兰危的马车坏了,所以回程的路上,他也和他们同乘一架马车。
好在马车很大,坐三个人绰绰有余,谢延玉感觉马车里的气氛很僵,所以也没敢发出动静,闭着眼睛继续装死。
路上,
听见谢承谨和贺兰危的交谈,
她才知道,贺兰危原本打算抓完怨鬼就回上清仙宫,但在怨宅的时候,上清仙宫的长老给他传过讯,说妖界的封印突然有异动,导致妖界入口的结界不太稳定。
上清仙宫的长老知道他此时身在天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