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出声,也抱着谢延玉没有松手。
贺兰危见状,倒好像也没恼。
他只是扯扯唇,笑了下:“我记得谢兄不是多管闲事的人。”
他语气很温和,但说出来的话却异常尖刻,继续道:“就不要抱着我的人不撒手了,她怕生,同谢兄并不熟悉。”
说着,
他也不顾面子,直接抬手,颇有些强行要把谢延玉抱回来的意思。
贺兰危为人散漫,因为出身世家,所以耳濡目染将世家式的虚礼学得很好,不管心里如何蔑视这些礼法,但他的皮肉已经成了这样温和有礼的样子,寻常他更是懒于和旁人起冲突。
更何况,
谢家与贺兰家关系匪浅,闹起来谁脸上都不好看,
贺兰危这样的人,更不会让大家都难堪。
此时这样的行为放在他身上,已经是破天荒的反常。
但越是这样,谢承谨眼眸中的寒意越深。
延玉和贺兰危不清不楚的关系令他烦躁,贺兰危言语间和她的亲昵更让他恼怒,看见贺兰危要抢人,他隔空出招,拦住他的动作。
因为还抱着谢延玉,
两人虽过了两招,但到底没打起来,
又一招过去,谢承谨抱着谢延玉后退了一步,然后扣在谢延玉后脑的手往旁边挪了下,指腹按上了她的脸,摩挲了下。
随后他悄无声息地用了个破开易容术的咒术,直接把谢延玉脸上的易容术给解开了。
到了这时候,
他才稍稍把谢延玉的脸掰过来,让贺兰危看清她的小半张脸。
然后他对贺兰危道:“你认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