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即便如此,
他仍旧没有出声,也没有动,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,似乎在等着看她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紧接着,
就看见她抬起手,然后她触碰到了他的腰腹,然后又往上,擦过他的胸膛。
好像只是因为看不见,所以她要用这种形式辨认自己在触碰什么东西,一触即分,轻得像水上涟漪,甚至感觉不到她的手放上来过。
最后,
她的手落在了他脖颈上。
这一回她力道加重了一些,手指搭在他脖子上,似乎意识到这是他的脖子。
她的手在他脖颈上停了一瞬,
谢承谨刚才昏沉间感知到她的想法,知道她想杀他,此时他却仍旧不说话,连呼吸都没乱半分,只是垂眸看着她,仿佛在等着她下手掐他的脖子。
然而下一秒,
她的手却继续往上,微微凉的手指擦过喉结,指尖有些细小疤痕才刚结痂,力道却轻,以至于手蹭过皮肤,如同被一片冰凉的叶片蹭过,触感微妙,谢承谨下意识皱了皱眉,呼吸乱了点。
眼看着她手还在往上挪,
他突然抬手,攥住了她的手腕,
而她此时在用右手,手腕上没缠纱布,也没有疤痕,皮肤是与指尖截然不同的细腻触感,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跳动的脉搏,他抓着她的力道重了些,语调克制而冷漠:“谢延玉。”
谢延玉措不及防被他抓住手,吓了一跳,
她顿了顿,才道:“兄长醒了?”
谢承谨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:“你在做什么?”
谢延玉很想睁眼看看他的表情。
但她无法睁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