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琅一直觉得,他称呼谢延玉为“延玉”,这样不够亲密,
他还想与她再近一些,从距离,到称呼,他想与她亲密无间。
他想缠着她,无时无刻地盯着她,
他想把她做成标本,珍藏起来,她是最珍贵最漂亮的、最昂贵的宝贝,他将日日夜夜将她抱在怀中,
他甚至想吃掉她,把她咬碎了吞进肚子里。
更甚至,
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他是一条雌蛇就好了。
如果他是一条雌蛇,他就可以怀孕了,他想孕育谢延玉,把她生下来,想让她吸收他身体里的养分长大,这样就能真正意义上地与她亲密无间了,骨连着骨,肉连着肉,连血都相融,亲密到无法分开,生生世世连在一起。
但他不是。
他只能剥出神魂,放在那片护心鳞里,日日夜夜盯着她,注视她,抱着她的衣服入睡,对着水幕中的画面,用最痴迷亲昵的语气,无法克制地,一遍又一遍地叫她宝宝。
连他自己都知道这有些病态,
为避免吓到她,于是给她发讯息的时候,他只能克制着那些病态的欲/望,一遍一遍地叫她“延玉”。
可是她回复了他的讯息。
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,那些病态的无法克制的痴迷欲/望,再也关不住了。
他克制着,却根本抑制不住,他甚至咬住了自己的指骨,将手指咬得皮开肉绽满是鲜血,却还是无法克制地流出眼泪,给她回复过去两条讯息——
【宝宝……】
【想要什么都可以。】
这一边。
谢延玉收到他的回复。
看见那句宝宝,她汗毛差点炸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