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同你的侍从说,只需要坐在它丹田处,我自会保他无虞,不会让怨鬼真的把他吃了。”
谢延玉在旁边听他们说话,
听到这,
她突然拽了拽贺兰危的袖子:“不如由我来。”
她正好需要拿怨鬼的内丹,
内丹就在丹田之中,她主动成为怨鬼的食物,倒是一个很好的机会,能拿到怨鬼的内丹。
再者,谢承谨说了会保护“诱饵”,他的修为摆在这里,说能保人无虞,就一定能保人无虞,所以这事应当很安全,她还能顺便借此卖贺兰危个好。
这话一落,
贺兰危垂眸看她,半晌,轻飘飘道:“又在打什么主意?”
谢延玉语气温和:“我之前就说了,我听这些就是想帮公子,公子不是要我证明吗?这样可够?”
听见谢延玉的话,
谢承谨脸色又冷下来。
他头又开始钝痛,像被针刺一样,他看着她,脑中又浮起那个念头——
杀了她。
她这样的人,他就应该杀了她,即便她未酿成大错,杀了她是悖逆规矩,但他难道不曾为她破例?
谢承谨突然意识到,
他已经不止一次为她破例,他纠结于是否遵从规矩,是否留她一命,可是这个屡次让他破例的人,难道不才是最该杀的吗?
杀了她一切都会回归往日,被不停打破的秩序才会复原。
杀了她才绝后患。
而此时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