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延玉缓慢眨了眨眼,没表态。
贺兰危盯着她,见她这样,视线锋锐得像刀子一样,又冷又利,分明眼中还有交吻过后的湿润潮红,但目光却带上些怨毒,他手指落在她唇间,极为用力地揩去她唇间的血迹,蹭得她嘴唇有些红肿:“否则我会直接杀了你。”
谢延玉听明白他的意思,
她甚至知道了他想要什么,他想要她证明喜欢他,这是最简单的事情,
她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献殷勤剧情没走,比如给他按头,给他送点心,给他送香囊,这一类的小事。她正好这段时间把这些剧情都走了,这殷勤无孔不入,足够让他相信她喜欢他了。
不过如果走完这些零碎的剧情,
她还没能和他有更亲密的发展,她就真的要暂时搁置这条剧情线了。
谢延玉心里盘算着,
这时候,她又听见系统的提示音,因为刚才的一吻,她和贺兰危之间的剧情进度又上涨了两点,当前已经到了15。
她心情好了些,想了想,靠在桌前抬头看他,对他露出个笑:“我会证明的。”
这笑意很柔和,
就好像刚才那样怨毒地盯着他、要咬断他手指的人不是她一样,
贺兰危冷淡地挪开目光,坐回了椅子上:“站到旁边去,你打扰到我了。”
谢延玉刚要说话,
她想趁热打铁,问问他要不要她帮他按一按头,
然而就在这时,她又感觉到传讯符抖动起来,好像有人给她发讯息过来了。
她心中那种不太好的预感又窜起来,
于是她也没心思再和贺兰危说话,应了声,然后站到了屋子的角落里,拿出了传讯符。
随后,